在村口,偶遇一位农户给自家的驴修蹄甲。他在农闲时坐在村口和三个邻居聊天,看见自家的草驴蹄甲太长,便动了为它铲蹄甲的心。他们没有工具,只好磨快了铁镰当铲刀,不知道如何控制住驴,就用几根麻绳把驴捆绑在两根电杆上。
然而,这头驴生下来从没铲过蹄甲,也没经历过这等事,它见自家的主人和几个人如此捆绑自己,一下子毛糙起来,发了驴脾气,几个人越是使劲把它往电杆跟前拉,它越是不愿意,并多次尥蹶子,险些踢着了人。
倔强的驴子被绑到电线杆上。
主人生气地骂着犟驴,像打夯一样喊着号子,几个人几乎把驴抬了起来。经过半个小时的搏斗,驴蹄甲没有铲下来,驴没控制住,反倒把几个汉子累得汗流浃背、气喘吁吁。
第一次铲蹄甲,被惹躁的驴。
他们只好暂时停下来另想办法。他们的吆喝声引来了不少父老乡亲。来者你一言我一语出主意想办法,有人建议用哄骗的办法,边给驴喂草料边捉住蹄子铲修,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中,来了一位路人,他主动上前接过驴主人手中的绳子,一头拴在驴脖子上,又绕过去绑住驴蹄子,一头拽在手里。这样驴如果要使劲或尥蹶子,就会被拴在脖子上的绳索揪住,使不上劲。
众人合力终于将驴降服了。
这人示范过以后,让驴主人拿起铁镰、捉住驴蹄铲修起来。驴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,站在旁边惊惧万分地观看着。它机灵又乖巧,有个小孩还给它说了一些让它不要担心的话。老驴终于被控制住铲修了两个后蹄上的蹄甲。
不知所措的驴驹。
这场面很好看,一个人牵着驴头,一个人抓着驴尾巴,一个人抱着驴蹄子,一个人支着充作铲墩的扁担,一个人弓下腰战战兢兢修铲着,还有一个人为了安慰驴,一边给驴嘀咕着一边顺毛捋着驴脊背上的毛。等到铲修前蹄的时候,驴已经知道人在干什么了,它不仅不再反抗,而且还很惬意地抬起了蹄子。
用镰刀小心翼翼地削去蹄甲。
修铲完前蹄,主人见驴已经适应了人的举措,又把刚才没有修铲彻底的两只后蹄子,重新修理了一番。
记得小时候,村庄上总会在夏季给畜牲“剪指甲”。叫上村子比较壮实的男丁,用自制的工具(专门刮蹄子的镰刀)给畜牲“剪指甲”。
在众人控制一头被铲蹄惹躁了的驴。这头驴体型较大,且性情暴躁,村民们用绳子套住驴子脖子和后腿以防伤人。“驴子踢人时,你应该紧靠驴子侧面,这样才能确保安全。”给大牲畜铲蹄,看似粗活,却得非常细心,得熟知它们的脾性,否则很容易受到伤害。
铲后蹄前,必须把驴的前腿用绳索套住,这样就会让驴踢人时失去平衡,因此便不会踢人了。
控制好骡子后,开始为驴铲蹄。这项工作要有一定的臂力,同时动作必须稳、准、利落。铲蹄匠正在为驴修平蹄掌。铲掉多余的蹄沿,还得细心铲平蹄掌,这样会使驴走起来更稳当。
铲蹄是一个兼力量、技巧、经验一体的工作,也是一个脏累的营生。
铲蹄匠应邀到另外一户农家为驴铲蹄。
现在周边农村及县城很少有人从事这一行业。这将在通渭又要有一种绝活失传了。
现如今,机动车取代了畜力车,出门也好,远输也罢一般都不用畜力车,而农村虽然也有蓄养牲畜的,却不用千太多重活,所以给刮驴蹄的越来越少了,从事这一职业的也基本消失,在城里则早已不见了这样的作坊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